挂断电话,他看向车窗外。
停车场的感应灯一盏盏熄灭,最后只剩他这一片还亮着。光与暗的边界清晰而锋利,就像他此刻的处境——往前一步是真相,也可能是深渊。
但他别无选择。
因为苏砚说,我们得赢。
而他,想看她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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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苏砚瞬间惊醒,手摸向枕头下的防身喷雾——那是陆时衍昨晚塞给她的。
“是我。”门外传来陆时衍的声音。
苏砚松了口气:“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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