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继续说:“现在走,我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如果执意动手——”他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正在录音,“这场对话,以及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空气凝固了。
雨还在下,打在废弃的金属设备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打手们看着光头,光头看着陆时衍,陆时衍挡在苏砚身前,寸步不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光头啐了一口:“算你狠。”
他挥了挥手,六个人迅速撤回车上。黑色SUV和白色面包车调转车头,很快消失在雨夜中。
直到尾灯的光彻底消失,陆时衍才松了口气,转身蹲到苏砚面前:“你没事吧?受伤没有?”
苏砚坐在地上,浑身泥水,头发凌乱,手臂和膝盖都有擦伤。但她摇了摇头,看着陆时衍:“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时衍脱下风衣,披在她身上:“我给你发了信息,你没回。我打你电话,关机。‘零’的紧急预案向我的号码发送了求救信号和定位——你把我设成了安全联系人之一。”
苏砚愣住了。
她确实把陆时衍设成了安全联系人,那是上次他硬塞给她防身喷雾后,她随手设置的。但她没想到,“零”真的会在危急时刻联系他,更没想到他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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