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帮我?”苏砚问出最关键的问题,“我们是对手。我输了,你的委托人才能赢。告诉我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
陆时衍沉默了几秒,咖啡的热气在他面前袅袅升起。窗外车流如织,行人匆匆,城市的夜晚刚刚开始,但在这个安静的角落,时间仿佛凝固了。
“因为我不喜欢被人当枪使。”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我的委托人,也就是智创科技,他们隐瞒了一些关键信息。我接这个案子,是因为相信我的当事人主张的权利是正当的。但如果他们本身就在用不正当的手段竞争,那这个案子就变味了。”
他抬起头,直视苏砚的眼睛。
“我是律师,我的职责是维护正义,而不是成为某些人商业斗争的工具。如果我的当事人本身就在违法,那我必须知道真相。”
苏砚看着他,试图从那双向来深邃难测的眼睛里找到一丝虚伪,一丝算计。但她看到的只有坦荡,还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原则性。
这个男人,要么是世界上最会演戏的律师,要么就是他真的相信那些在旁人看来天真可笑的东西——比如正义,比如原则。
“你相信正义?”她听到自己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陆时衍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老套。但苏总,如果你不相信世界上还有正义,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保护你的公司?为什么要和那些不择手段的人斗?你大可以接受收购,拿着钱远走高飞,何必在这里苦苦支撑?”
苏砚被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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