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很对。”陆时衍说,“小张,听着,从现在开始,任何人,包括林律师本人,要调阅与我经手案件相关的任何文件,都必须有我的书面授权。明白吗?”
“明白,陆律师。”
结束通话后,陆时衍看向苏砚:“他在找东西。也许当年有些证据,并没有被完全销毁,还留在律所的档案里。现在他慌了,想要确认有没有遗漏。”
“或者,”苏砚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在找的东西,可能对我们有利。”
窗外,午后的阳光开始西斜,将城市的天际线染成金色。玻璃房里,两个人面对着白板上密密麻麻的关系图,知道他们正在接近风暴的核心。
蛛网已经织就,猎物已经入局。但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往往只在最后一刻才见分晓。
陆时衍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警官发来的消息:“已定位王志手机信号,在首都机场T3航站楼。我们的人正在赶过去。建议你们暂时不要采取行动,避免打草惊蛇。”
机场。王志要跑。
陆时衍将消息给苏砚看。两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林建勋和王崇山已经决定弃卒保车,而王志,就是那个要被舍弃的卒子。
“我们要去吗?”苏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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