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建勋要灭口?”陆时衍皱眉,“不对,如果要灭口,对象应该是王志,不是你。”
“除非...”苏砚的眼神锐利起来,“除非王志已经把我们可能找到他的消息告诉了林建勋。而林建勋认为,阻止我们找到王志的最好方法,就是除掉我这个追查者。”
逻辑链闭合了。虽然还有缺失的环节,但整个图景已经清晰起来:十五年前,林建勋与王崇山合谋,通过虚假合同导致苏砚父亲公司破产;十五年后,当苏砚接近真相时,他们不惜策划车祸企图灭口;而现在,随着调查深入,他们可能已经准备处理掉最薄弱的环节——知道太多的王志。
“我们必须先找到王志。”陆时衍说,“他是关键证人,也是林建勋现在的软肋。”
“但如果林建勋已经决定处理掉王志呢?”苏砚反问,“我们可能来不及。”
陆时衍看了看表,下午两点十分。他想起陈警官的话,想起那辆无牌的黑色轿车,想起王志在车祸当天“请病假”却外出的事实。
“也许还来得及。”他说着,拨通了陈警官的电话,“陈警官,我是陆时衍。关于王志,我有新情况需要汇报...对,很紧急。另外,我建议立刻对王志实施保护性监控,他有危险。”
电话那头,陈警官的声音严肃起来:“陆律师,您有证据吗?”
“间接证据,但足够引起警惕。”陆时衍快速解释了王志与十五年前案子的关联,“如果他真的是关键证人,那么试图掩盖真相的人,很可能会对他不利。”
“我明白了。”陈警官说,“我们会立刻安排。但陆律师,您自己也必须小心。如果您的推测正确,那么您和苏女士现在也很危险。”
“我知道,谢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