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茶水注入杯中的声音。窗外传来街市的嘈杂声,但都被厚厚的木窗隔绝,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查到什么程度?”王崇山终于问。
“不确定。”林建勋放下茶杯,“但陆时衍今天直接质问我车祸的事。他知道了王志的存在,也可能已经将王志和你联系起来。”
王崇山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林律师,我记得当初合作时,你保证过万无一失。现在呢?车祸没成功,证据链没断掉,连你的学生都成了敌人。这局面,可不太好看。”
“我会处理。”林建勋的声音硬了几分。
“怎么处理?再制造一起‘意外’?”王崇山摇摇头,“林律师,时代变了。现在不是十年前,网络这么发达,一点风吹草动都能上热搜。况且,苏砚不是普通人,她是科技新贵,媒体宠儿。她要是真出了事,掀起的风浪我们未必扛得住。”
林建勋沉默。他知道王崇山说得对。十年前,他能让苏砚父亲的公司无声无息地破产,能让关键证人“自愿”撤回证词,能让证据“意外”消失。那时候的网络还没这么发达,舆论还容易控制。但现在不同了,每个人都是自媒体,每个手机都是摄像机。
“那您说怎么办?”他反问。
王崇山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琥珀色的茶汤:“有时候,解决问题不一定要从问题本身入手。苏砚再厉害,也是人。是人就有弱点,有在乎的东西,有离不开的人。”
林建勋明白了他的意思:“您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王崇山放下茶杯,“我只是在提醒你,林律师,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船要是沉了,谁都游不到岸。所以,为了大家都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心里要有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