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车祸是蓄意谋杀。”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而且幕后主使可能是林建勋。”
“目前还只是推测,但王志的出现,确实很可疑。”陆时衍说,“我们必须假设最坏的情况——林建勋已经察觉到我们在调查他,而且不惜用极端手段来阻止我们。”
苏砚站起身,走到玻璃幕墙前。从这个高度望下去,街道上的行人和车辆都变得渺小。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你知道吗,时衍,”她背对着他说,“我父亲的公司破产那年,我十四岁。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星期五的下午,我放学回家,看到父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动不动。母亲在哭,客厅里堆满了纸箱,工人在打包东西。父亲看到我,勉强笑了笑,说:‘小砚,我们要搬家了。’”
她转过身,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我问他为什么,他说生意失败了。但我知道不是那么简单。后来我在他的书房里发现了一些文件,上面有林建勋的签名。那时候我还小,不懂那些法律文件意味着什么,但我记住了那个名字。”
陆时衍静静地看着她。这是苏砚第一次如此详细地讲述过去。
“从那时起,我就发誓要变得强大。”苏砚走回沙发边坐下,“我要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再也不要让别人随意决定我的命运。这些年,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工作上,不谈恋爱,不交朋友,因为我害怕——害怕信任别人,害怕再次经历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她直视着陆时衍的眼睛:“直到遇见你。”
玻璃房里安静下来,只有中央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声。窗外的云层在移动,阳光时明时暗,在两人之间投下变幻的光影。
“苏砚...”陆时衍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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