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陆时衍摇头,“我们分手,是因为她为了一个更大的案子,偷了我的客户资料,交给了我的竞争对手。但那是三年前的事了。人都是会变的,也许她愧疚了,也许她依然选择利益。”
“那你希望她怎么选?”
陆时衍沉默了很久,久到苏砚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说:“我希望她选对的那条路,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她自己。”
苏砚没说话。她看着陆时衍,看着这个男人眼里的复杂情绪——有失望,有遗憾,或许还有一点点未完全熄灭的期待。很真实,真实得让她忽然觉得,这个在法庭上无懈可击的陆律师,其实也是个普通人。
“睡吧。”她站起身,“我守前半夜,你守后半夜。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得离开这里——沈南山不是傻子,他迟早会查到这个地方。”
“你受伤了,你睡,我守夜。”
“我后背疼,睡不着。”苏砚说得很直接,“而且,我比你更擅长这个。”
陆时衍想反驳,但身体的疼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让他无法坚持。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那...两小时后叫醒我。”
“嗯。”
苏砚关掉大灯,只留下角落里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刚好能看清房间的轮廓。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面朝门口,背靠墙壁——这是一个标准的警戒姿势。
雨声渐渐小了,从倾盆大雨变成了绵绵细雨。窗外的城市在雨夜中沉睡,远处偶尔有车灯划过,像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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