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半,暴雨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苏砚开着车,在湿滑的街道上穿行。她没有去医院——沈南山既然敢对陆时衍下手,那么在各大医院布控是必然的。她也不能回自己家或者公司,那些地方肯定都被监视了。
她需要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一个沈南山想不到的地方。
“去城东。”陆时衍忽然开口,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发颤,“我有个地方...律所刚成立时租的旧办公室,后来搬了新址,那里一直空着,没几个人知道。”
“地址。”
陆时衍报了一串地址,苏砚输入导航,调转方向。车子驶过空旷的街道,溅起一路水花。
“医药箱在后备箱,”苏砚说,“还有干净的衣服,我的运动服,你应该能穿。”
陆时衍愣了一下:“你车上常备这些?”
“常备。”苏砚简短地回答,没有解释为什么一个科技公司的CEO会在车上备着医药箱和换洗衣物,就像她没有解释为什么会对跟踪和反侦察如此熟悉一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有些伤口不必揭开。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一片老旧的居民区。这里的建筑大多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外墙斑驳,道路狭窄。陆时衍说的那间“旧办公室”在一栋六层楼房的顶层,没有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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