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确地说,是“导师”组织利用他们的基因样本,制造出来的“作品”。
苏砚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一道无声的惊雷,狠狠地劈中。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失去了声音和色彩。
她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身体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书房里温暖的阳光,此刻照在她身上,却让她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刺骨的寒冷,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脏。
她一直以为,苏默是她从“导师”手中救下的一个无辜的孩子,是她在黑暗的“信使”生涯中,唯一的慰藉和光明。她保护他,照顾他,像对待自己的亲生骨肉一样。
她甚至为了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与整个“导师”组织为敌。
但到头来,她却发现,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苏默,是他和陆时衍的“孩子”,是“导师”组织为了实现其终极目标,而制造出来的“完美作品”。
她所有的母爱,她所有的牺牲,在这个残酷的真相面前,显得那么可笑,那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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