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赖以生存的系统,他们引以为傲的“导师”,在这一刻,仿佛被抽掉了灵魂。
“长官……我们……我们失去了所有外围节点的联系。”一名技术员声音颤抖地报告道,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徒劳地敲击着,试图找回哪怕一丝一毫的信号,“‘圆桌’……‘普罗米修斯’……所有加密频道,全部……全部被切断了。”
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是“冰堡”的负责人,代号“渡鸦”的副手,哈拉尔德。一个以冷酷无情和绝对忠诚著称的“导师”老兵。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个已经摔裂屏幕的平板电脑。那是他与“圆桌”进行最后通讯的工具。就在十分钟前,屏幕上还闪烁着“圆桌”成员发来的、措辞严厉的质问和命令。而现在,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屏。
“废物!”哈拉尔德猛地将手中的平板电脑砸向地面,发出一声巨响,碎片四溅,“一群废物!几万个节点,数以万计的防火墙,竟然挡不住一个女人的一次数据传输!”
他咆哮着,胸口剧烈地起伏。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那个被他们视为“信使”,视为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的苏砚,那个他们以为已经困死在芬马克郡雪原上的女人,竟然真的做到了。
她不仅逃出了“清道夫”的围捕,还将“导师”的核心秘密,公之于众。
“长官,这不是我们的错!”一名年轻的技术员鼓起勇气,声音里带着哭腔,“那个数据包……它携带的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病毒。它不是在攻击我们的防火墙,它是在……‘感染’我们的协议。它利用了‘导师’系统底层逻辑的漏洞,就像……就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所有的门!”
“钥匙?”哈拉尔德冷笑一声,眼神凶狠地盯着他,“你是说,我们亲手打造的系统,最后成了刺向我们自己的匕首?”
年轻技术员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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