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转过头,看着他坚毅的侧脸。在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这个男人,能让她在如此荒诞的真相面前,依然感觉到一丝名为“依靠”的东西。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直升机在三个小时后降落在哀牢山脉边缘的一个临时停机坪上。这里荒无人烟,只有呼啸的山风和漫天的风沙。
早已等候多时的向导是一名退役的特种兵,姓陈,皮肤黝黑,沉默寡言。他递给两人每人一个防毒面具和一把信号枪。
“入口在前面那个废弃的矿洞里。”陈向导的声音沙哑,“但是……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陆时衍皱眉。
“我昨天派进去的两个侦查员,失联了。”陈向导指了指矿洞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他们的信号,是在进入核心区后突然消失的,连求救信号都没发出来。”
苏砚的心猛地一沉。
连专业的侦查员都……
“走吧。”陆时衍却没有丝毫犹豫,他检查了一下腰间的配枪,将另一把递给苏砚,“小心点。”
矿洞内部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泥土味。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两道苍白的光柱,照亮了洞壁上那些年代久远的矿车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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