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头痛像无数根钢针在颅内搅动,苏砚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所及是一片刺目的白。
不是那种冰冷的、充满科技感的白,而是一种柔和的、带着暖意的白。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窗外飘进来的、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
“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却如大提琴般低沉悦耳。
苏砚转过头,看到陆时衍正坐在病床边。他似乎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但那双眼睛在看到她醒来的瞬间,亮得惊人。
“陆时衍……”苏砚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别说话,先喝水。”
陆时衍连忙扶着她坐起来一些,将温水递到她唇边。温热的水流滑过干涸的喉咙,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
“我……我在哪里?”苏砚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私人病房,布置得温馨而雅致,完全不像是公立医院的风格。
“在‘云顶’的私人医疗中心。”陆时衍轻声回答,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她的脸,“你已经昏迷了三天。”
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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