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蔽室内的景象让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中央并非他们预想中的庞大服务器阵列,而是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通体漆黑的正十二面体装置。它静静地旋转着,表面没有任何接口,只在每一个菱形面上都蚀刻着极其复杂的量子电路纹路,像是一颗来自未来的黑色宝石。
而在装置下方,是一张布满灰尘的金属工作台。工作台上散落着几张泛黄的图纸,还有一本翻开的笔记本。
陆时衍快步走上前,拿起那本笔记本。纸张已经发脆,字迹是用钢笔写就的,力透纸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这是……”陆时衍的瞳孔骤然收缩。
苏砚凑过去,只看了一眼,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那是她父亲苏振邦的笔记。
“‘天启’不是AI。”陆时衍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念着笔记本上的最后一段话,“‘天启’是钥匙。它能打开的,不是数据的大门,而是……基因的枷锁。”
苏砚猛地抬头看向那个悬浮的黑色装置。钥匙?打开基因的枷锁?
“父亲当年的研究……”她的声音在颤抖,“他一直在研究植物基因与人工智能的耦合,他说向日葵的基因序列里藏着某种……某种超越时代的算法。他不是在做AI,他是在尝试……”
“他是在尝试创造一种能够改写生命底层逻辑的工具。”陆时衍合上笔记本,目光复杂地看向苏砚,“苏砚,你父亲当年的‘恒远科技’,根本不是因为财务造假破产的。他是被人逼停的,因为他的研究触碰到了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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