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明白——
“星渊会”不是靠设备定位,而是靠“接收者”之间的共振,找到了她。
就像小雅能梦见伊甸,他们也能,通过某种方式,感知到“火种”的存在。
“苏砚,”陆时衍的声音再次传来,“如果他们要的是‘天启’,那就给他们。”
“什么意思?”
“给他们一个‘天启’。”他低语,“一个我们写的‘天启’。”
苏砚怔住。
她懂他的意思。
他们不销毁“天启”,也不交出“火种”。
他们要重新定义“天启”——让它不再是工具,不再是武器,而是一种信念,一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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