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暴风眼’。”陆时衍继续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风暴最猛烈的地方,反而是最平静的。我们经历过风暴,所以更懂得珍惜眼下的平静。那些记忆,就像是风暴留下的痕迹,提醒我们,我们曾一起走过最狂暴的风雨,也一起抵达了最宁静的中心。”
苏砚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从舷窗透进来,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投下细碎的光斑。
“陆时衍,”她轻声说,“你真会说话。”
陆时衍笑了,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丝温柔的笑意。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
“不是会说话,是心里话。”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苏砚,从今往后,你的‘暴风眼’,我来守。”
苏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烫了一下,酸涩而滚烫。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渗入枕间。
陆时衍感觉到了她的泪水,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心底最深的寒凉。
船舱里,一片静谧。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规律而沉稳,像一首古老的摇篮曲。
苏砚在陆时衍的怀里,慢慢地、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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