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星尘计划’的完整基因数据库,包含所有被资助学生的基因图谱、兼容性评估,以及顾明轩与海渊资本的指令日志。”她声音平稳,却字字如刀,“他们不是在做公益,是在筛选‘宿主’。十七名未成年人,已被标记为‘星尘战士’,即将被注入Ω型基因序列。”
坐在她对面的,是国家安全局特案处处长**周振国**,一位年过五十、眼神如鹰的退役军情官。
他翻开文件,眉头越皱越紧:“你体内的基因序列,与Ω样本匹配度99.3%。这意味着,你不仅是宿主,更是**原型**。”
“是。”苏砚点头,“我母亲是意外感染,我是遗传携带者。而顾明轩,想把我变成‘容器’——一个能承载并传播Ω基因的活体载体。”
“为什么现在才公开?”周振国盯着她,“你有证据,早就可以行动。”
“因为我要等一个人。”苏砚缓缓道,“等陆时衍的父亲。”
会议室陷入死寂。
周振国缓缓翻开下一页文件——那是一份198X年的科研日志复印件,署名:**陆振国**(陆时衍之父)。
日志中写道:
> “‘星尘计划’已失控。陈启年与境外势力勾结,欲将基因改造技术武器化。我已启动‘永生门’协议,若计划被滥用,将启动‘容器净化’程序——以宿主为引,引爆所有被改造个体的基因链,实现集体自毁。但此程序需宿主自愿激活,且代价是……宿主死亡。”
苏砚合上文件,眼神平静:“陆时衍知道这一切。他父亲临终前,把密室钥匙交给了他。他一直在等我走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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