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轻轻抚平他西装上被折磨出来的褶皱:“等天一亮,我们就给他上演一出‘金蝉脱壳’。然后,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陈伯将苏砚要的东西,全部准备妥当。
那台信号模拟器,被巧妙地连接到了生命维持系统上,完美地复制了所有的生命信号和定位信息。
那个高仿真的人体模型,则被盖上被子,安置在了沙发上,从门口的角度看去,几乎可以乱真。
上午九点,两辆印着“江城速运”字样的箱式货车,一前一后,从“零点”会所的地下停车场驶出。
第一辆车,由陈伯亲自驾驶,从正门驶出,堂而皇之地汇入了早高峰的车流,一路向着城郊的方向开去。
而第二辆车,早在半小时前,就通过货运电梯,悄无声息地驶入了另一条隐蔽的街道。开车的人,是陆时衍。苏砚和她的母亲,则藏在车厢里。
这是苏砚的声东击西之计。
她料定赵明德的人会盯着这里。那么,就给他们一个“目标”。
果然,第一辆货车刚驶出市区,就被两辆黑色的轿车远远地跟上了。
而在城西的一栋写字楼里,赵明德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着手下传回来的实时监控画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