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律所?更不行。律协那边他刚刚得罪了人,而且,律所的位置对赵明德来说,更是毫无秘密可言。
去酒店?任何需要实名登记的地方,都可能成为赵明德的靶子。
他们被追杀,被监视,被剥夺了一切公开的身份和立足之地。
“去……‘零点’。”苏砚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零点”是她名下的一家高端私人会所,主要服务于科技圈的精英,主打“绝对隐私”和“技术安全”。那里有她亲自参与设计的最高级别的信号屏蔽系统和生物识别门禁。更重要的是,这家会所的法人代表,是一个早已移民海外的陌生人,与她和陆时衍都没有任何公开的关联。
那是他们现在唯一能找到的,绝对安全的“孤岛”。
陆时衍没有多问,方向盘一转,车子汇入另一条通往城市深处的车流。
“零点”会所位于城市中心的一栋摩天大楼顶层,平日里是江城最纸醉金迷的所在,此刻却一片寂静,所有的灯光都调至了最暗的暖黄,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静谧感。
苏砚的私人管家陈伯,早已接到通知,在门口等候。当他看到陆时衍推着一个插满管子的担架进来时,这位见惯了风浪的老人,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小姐,陆律师,这是……”他的话问到一半,就咽了回去。他知道自己不该问,也不需要问。
“陈伯,”苏砚的声音疲惫不堪,“立刻封锁整栋大楼,启动最高级别的安保和信号屏蔽系统。除了我们三个人,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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