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如墨汁般倾泻而下,瞬间吞没了“时光废弃厂”的每一个角落。
断电的指令并非来自外部,而是由苏砚体内那枚隐匿于颈后、与神经末梢精密耦合的微型量子芯片自主触发。那是秦森最后的布局——一个以苏砚意识为载体的“活体密钥”,也是对抗“清道夫”意识控制系统的终极防火墙。
在硬盘碎裂的刹那,预设程序被激活。
全场电力系统在毫秒级时间内被定向脉冲瘫痪,应急灯熄灭,监控终端黑屏,连那些维持“实验品”意识同步的脑机接口装置也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纷纷宕机。
“啊——!”
数十名“实验品”同时抱头惨叫,他们被强行切断与主控系统的连接,意识如同从高空中骤然坠落,陷入混乱与撕裂的剧痛中。他们不再是温顺的傀儡,而是被唤醒的、充满恐惧与愤怒的“人”。
“你做了什么?!你这个疯子!”
“清道夫”怒吼出声,声音中的电子伪装已被情绪撕裂,露出底下压抑多年的狂躁与不甘。他猛地后退一步,手迅速伸向腰间,似乎要启动某种紧急装置。
“别动。”
苏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冷静、清晰,像一把淬火的刀,直刺人心。
她站在原地,双目微闭,指尖轻轻按在太阳穴上。她的意识,正通过量子纠缠通道,接入那个隐藏在城市地下光纤网络深处的“回响系统”——秦森耗尽半生构建的、专为对抗意识操控而生的反制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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