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时衍。
他走到苏砚车旁,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苏砚解锁车门,他拉开门坐了进来。
“安全。”陆时衍摘下帽子,露出略显疲惫的脸。他眼角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最近没睡好。
“你的新号码?”苏砚问。
“一次性加密卡,用完就扔。”陆时衍从风衣内袋里取出一个小型设备,只有手机一半大小,屏幕亮着蓝光,“这是信号追踪器,已经接入了你公司的安全系统。香榭会所三楼的三个包间,今晚全部被预订,预订方是三家不同的空壳公司,但资金都指向同一个海外账户。”
苏砚接过设备,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波形图和坐标数据。她一眼就看出,这是她公司安全部门开发的高级追踪系统,理论上不对外提供。
“你怎么拿到权限的?”
“你给的。”陆时衍看着她,“三天前,你说‘必要的时候,我可以相信你’。这是信任的一部分,不是吗?”
苏砚沉默。她确实说过这话,但没想到陆时衍会用这种方式来定义“信任”。
“会所那边什么情况?”她转移话题。
“我的人已经就位,但进不去内部。香榭会所的安保级别很高,所有进入者都需要生物识别验证。除非是会员或者受邀宾客,否则连大门都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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