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走廊中段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陆时衍问。
“鞋跟好像有点松。”苏砚弯下腰,假装检查鞋子。实际上,她的手指迅速在墙壁上一个装饰性的浮雕花纹上按了几下。
那是她事先标记好的位置,后面就是配电箱。
一枚微型中继器悄无声息地滑进缝隙。
“好了。”苏砚直起身,“走吧。”
两人继续向前,很快来到翡翠厅门前。陆时衍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请进。”
推开门,包间里的景象映入眼帘。
房间很大,布置得像私人书房。一整面墙的书架,深色实木家具,壁炉里跳动着假火苗。沙发上坐着三个人,正在低声交谈。
坐在主位的是个六十来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穿着深色中山装。正是陆时衍的导师,法学界泰斗级人物,陈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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