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望向窗外。
在极光的映照下,雪地上的脚印,竟泛着微弱的荧光。那不是自然现象——是某种生物荧光剂,被刻意撒在脚印边缘,像是……一条被标记的路径。
“他们已经来了。”埃利亚斯站起身,声音凝重,“这是‘信使’的标记。他们在说:**我们看见你了。**”
苏砚抱着苏默,站在窗前,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雪原。
她没有恐惧。
她只有一种近乎神圣的平静。
她曾为复仇而活,为权力而战,为生存而逃。
可现在,她为**守护**而立。
她轻轻抚摸着苏默的头发,低声说:“别怕,小默。妈妈在。”
然后,她抬头,望向埃利亚斯:“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等待风暴结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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