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一怔。
“因为只有你死了,‘信使’的预言才会失效,他们才能重新定义‘新纪元’。而你若活着,就会成为他们系统中的‘病毒’——一个能唤醒所有被洗脑的‘执行者’、揭露筛选机制真相的‘变量’。”
他停顿片刻,声音低沉如雪崩前的寂静:“他们不会派杀手。他们会派**信使**——一个能让你信任的人,带着‘善意’而来,像我一样,敲响你的门,然后,在你放下戒备时,将‘静默程序’植入你的系统。”
苏砚猛地看向那本日记。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埃利亚斯会“恰好”在她抵达北境时出现,为什么他带着“陆父的真相”,为什么他主动交出U盘——这一切,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场精心排演的剧本。
可她没有退缩。
她缓缓将U盘插入随身携带的加密平板,输入埃利亚斯提供的初始密码——**“Nord_1999”**。
屏幕闪烁,解码程序启动。
一页页扫描文件缓缓展开:会议记录、资金流向、成员代号……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其中一张,让苏砚的呼吸瞬间停滞。
照片上,是三个年轻人,站在剑桥的雪地里,笑容灿烂。中间是年轻的陆时衍父亲,左侧是埃利亚斯,而右侧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眼神沉静的女人——是苏砚的母亲。
她穿着一件米色呢子大衣,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封面上,赫然画着一个极小的符号——**一个被六芒星环绕的“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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