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父亲生前的书房里,有一幅从未示人的素描——一个女人,抱着婴儿,站在雪原上,背影孤独而坚定。她一直以为,那是父亲年轻时的幻想之作。
原来,那是预言。
“他们认为,你就是‘信使’。”埃利亚斯看着她,眼神复杂,“而我,是来传递最后密钥的人。”
他从颈间取出一条银链,链坠是一枚微型U盘,刻着极小的北欧符文。
“日记里的信息是加密的,需要这个才能解码。但苏砚……”他停顿片刻,声音沙哑,“一旦你打开它,就再也无法回头。他们会感知到你的存在,会来找你。”
苏砚望着那枚U盘,火光在金属表面跳跃。
她不再是那个为复仇而活的苏砚,也不是那个被权力灼伤的AI女王。她是母亲,是幸存者,是陆时衍的爱人,是苏默的全世界。
可有些使命,不会因退隐而消失。
有些真相,不会因沉默而终结。
她缓缓伸手,接过U盘,声音平静如雪落:
“让他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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