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裹在一件厚重的深灰色呢子大衣里,头上戴着毛线帽,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他肩上落着雪,脚上的登山靴,正是雪地上那双。
“请问……”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北欧口音的英语,“这里是苏砚女士的住处吗?”
王妈警惕地挡在门前:“你是谁?”
“我叫**埃利亚斯·诺德**,”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头微卷的浅棕发,“是……你丈夫的朋友。”
“我丈夫?”苏砚已从客厅走来,目光落在他肩头那件大衣上,瞳孔微缩——那块被撕破的布料,与她白天捡到的,一模一样。
“你说,你是谁的朋友?”
埃利亚斯看着她,眼神复杂,有疲惫,有歉意,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熟悉。
“陆时衍。”他轻声说,“我是他在剑桥时的导师,也是……他父亲,最后见过的人。”
苏砚呼吸一滞。
陆时衍的父亲,二十年前在北欧考察时失踪,官方定性为雪崩事故。可陆时衍一直不信,这些年也暗中调查,却始终没有结果。
而眼前这个人,却说他是陆父最后见到的人?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苏砚声音冷静,却难掩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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