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熬夜,不再靠***撑过会议,不再在深夜独自饮酒。她每天早上陪苏默做早餐,教他用北欧的松木炉子生火;下午一起画画、读绘本,或者在雪地里堆一个奇形怪状的雪人;晚上,他们依偎在炉火前,听老式收音机里播放的古典音乐,讲关于星星的故事。
她开始写日记,不是商业备忘录,不是战略规划,而是琐碎的、温柔的文字:
**“1月15日,晴。苏默今天第一次尝了驯鹿肉,皱着脸说‘像泥土’,但还是吃了两口。他开始学滑雪,摔了七次,哭了一次,但没放弃。我为他骄傲。”**
**“1月18日,阴。下雪了。我们用彩灯装饰了小屋的屋檐。苏默说,这样极光就能找到我们了。也许吧。也许光,总会找到愿意等待的人。”**
**“1月20日,晴。我梦见父亲了。他站在一片雪原上,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台老式相机。我喊他,他回头,笑了,说:‘小砚,你终于来了。’我醒来时,哭了很久。但这次,不是因为痛,是因为……终于,我走到了他想让我看到的地方。”**
她不再执着于“意义”。
她开始接受“存在”本身,就是意义。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视频通话请求。
是陆时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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