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陆时衍先开了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温和。
“结束了。”苏砚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极淡,却足以融化冰雪的笑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数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押解着一个身影,从侧边的紧急通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考究的深灰色羊绒大衣,但此刻,那大衣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一只袖口更是被撕裂开来,显得狼狈不堪。他的头发凌乱,脸上带着几道擦伤,眼镜也碎了一片,但他那双眼睛,却依旧闪烁着不甘与怨毒的光芒。
他,就是“导师”。
或者说,是曾经那个只手遮天、被无数人敬仰的法学泰斗,陆时衍曾经无比敬重的恩师,林正清。
林正清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苏砚身上,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苏砚!”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声音因愤怒和不甘而变得嘶哑扭曲,“你这个……”
“林教授,”苏砚平静地开口,打断了他未出口的咒骂,“或者,我该称呼您一声‘导师’?这个称呼,现在听起来,真是讽刺。”
“你……”林正清的脸涨得通红,他奋力挣扎了一下,却被身旁的特警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他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苏砚,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解:“你……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后门’……‘天启-Ω’的核心……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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