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坐在黑暗中,面前的三块屏幕上闪烁着不断滚动的数据流。她没开灯,只有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像一尊静默的雕像。
她已经在这里坐了四个小时。
从与陆时衍分手,到独自驾车来到这间被遗忘的实验室,她没哭,也没喊,只是机械地调取数据、分析、比对。她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试图用逻辑和算法,去消化那场情感的海啸。
可人心,从来不是数据能算清的。
她知道陆时衍没利用她。
至少,她心里清楚。
可当“陈国栋”三个字与“匠心科技”重叠的那一刻,童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父亲在书房的背影,母亲在法庭外的啜泣,还有那场下了一整夜的雨。她花了十年才筑起的堡垒,瞬间崩塌。
她不能信他。
哪怕她爱他。
门锁“滴”地一声轻响。
苏砚猛地抬头,手已按在桌下的电击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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