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城市尚未完全苏醒,街道上只有零星的清洁工和早起的商贩在活动。陆时衍驾驶着那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穿梭在空旷的街道上。他没有开启导航,而是凭借着记忆,驶向城市最混乱、也是最隐蔽的角落——“暗巷”。
“暗巷”并非一条真正的巷子,而是由数条破败的老街和纵横交错的胡同组成的一个复杂区域。这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无所不包,是城市光鲜亮丽外表下的一道丑陋伤疤,也是像“渡鸦”这样的人最理想的藏身之所。
陆时衍将车停在距离目的地还有三条街的一个隐蔽停车场。他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运动装,戴上一顶棒球帽和口罩,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做完这些伪装,他才悄然下车,融入了这片即将被晨光驱散的薄雾之中。
步行了约莫二十分钟,他拐进一条狭窄阴暗的小巷。巷子深处,有一家名为“忘川”的旧书店。书店的门脸很小,玻璃橱窗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看不清里面的情形。门口的招牌也已经褪色,字迹模糊不清。
这里就是“渡鸦”的巢穴。
陆时衍走到门前,抬起手,用一种特定的节奏和力度,不紧不慢地敲了三下门。
一下,两下,停顿两秒,再敲一下。
这是他和“渡鸦”之间独有的联络暗号。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一张布满横肉、眼神警惕的中年男人的脸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找谁?”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敌意。
“我找‘渡鸦’。”陆时衍的声音平静而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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