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坠落之后:15000英尺的生还
安第斯山脉的原始森林,像一片被时间遗忘的绿海。
浓密的树冠层层叠叠,遮天蔽日,将阳光切割成斑驳的碎金。空气中弥漫着腐叶与湿土的气息,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低吼,回荡在幽深的谷地之间。
陆时衍在一片潮湿的苔藓地上醒来。
他浑身剧痛,左肩脱臼,右腿被一根尖锐的树枝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早已凝固成暗红色的痂。降落伞挂在一棵高大的云杉树冠上,像一面被遗弃的白旗。
他挣扎着坐起,第一反应是摸向怀中——**加密硬盘还在**。
他松了口气,随即抬头望向天空。那架私人飞机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烟痕,指向远处的雪山。
“飞行员……应该也跳伞了。”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不知道自己坠落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身处何方。但直觉告诉他,**他不能死在这里**。
苏砚还在等他,那幅画中的秘密,父亲留下的“向日葵之心”,以及“守门人”背后那张更大的网,都还悬而未决。
他咬牙撑起身体,用一根断裂的树枝固定住右腿,又撕下衣袖将伤口紧紧缠住。疼痛让他冷汗直流,但他眼神依旧清明。
“15000英尺的高空,我活下来了。”他低声说,“接下来,该轮到我,从深渊里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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