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熄灭前的最后一瞬,一行代码闪现:
**“容器已毁,密钥转移。残芯即心,心即钥。”**
苏砚盯着那行字,呼吸几乎停滞。
“容器……母亲是‘容器’?”她喃喃道,“她不是自杀……她是……**主动融合了光能核心**?”
陆时衍脸色凝重:“所以‘仲裁者’当年不是要杀她,而是要**控制她**。她选择自我牺牲,让能量核心与她的神经网络融合,然后……在死亡瞬间,将核心碎片化,藏入这枚芯片。”
他指向那枚米粒大小的残片。
“这就是‘新能源蓝图’的真正密钥——不是数据,不是图纸,而是**一段被编码在母亲基因里的能量记忆**。”
苏砚的眼泪终于落下。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从不提起母亲的死。
为什么他总在7月15日那天,独自去画室,一待就是整夜。
为什么他画的《追光》,背景是向日葵,而画中那个背影,穿着白裙,微微侧头,仿佛在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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