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胡说。”陆时衍将文件夹中的一页纸展示给书记员,“这是从公司内网‘影子日志’中提取的记录。你可能不知道,为了防止内部人员恶意篡改日志,公司的主日志和影子日志是物理隔离的。你删除了主日志,却忘了影子日志的存在。”
他将那页打印着密密麻麻数据的纸张,通过书记员递给了审判长。
审判长看着那页纸,眉头越皱越紧。
陆时衍没有停歇,继续步步紧逼:“你所谓的‘看到技术总监’,根本就是你为了掩盖你自己当时正在窃取公司核心数据而编造的谎言!你不是目击者,你才是那个真正的内鬼!”
法庭内再次炸开了锅。
指控的方向瞬间逆转!原告方的关键证人,竟然被原告方的首席律师指控为内鬼?
薛紫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她毕竟是陈国栋调教出来的精英,她很快镇定下来,大声反驳道:“陆时衍!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帮着被告方来攻击我?我是证人!我是来帮你的!这一定是苏砚设的局,她想陷害我!”
“陷害你?”陆时衍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那这个,你又怎么解释?”
他又从文件夹里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一份银行流水单的分析图。
“这是你名下的一个离岸账户,在你提交证词的前三天,收到了一笔来自‘恒远资本’关联空壳公司的转账,金额高达五百万。转账备注上写着‘咨询服务费’。薛紫英,你什么时候和恒远资本有业务往来了?还是说,这笔钱,其实是你出卖苏砚科技商业机密,以及今天出庭作伪证的‘封口费’和‘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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