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紫英不是偶然回归。”苏砚冷笑,“她是陈国栋埋在你身边最深的一颗钉子。”
陆时衍闭了闭眼,喉结微动。他不是没怀疑过薛紫英,可旧日情分与共事情谊,让他一次次选择相信她的“善意”。可如今,证据如刀,割开了所有温情脉脉的伪装。
“她知道我会查导师。”陆时衍声音低哑,“所以她主动提供线索,引导我走向错误的方向——她甚至‘帮助’我找到那份时间戳异常的文件,让我以为自己在接近真相。”
“其实那正是她布的饵。”苏砚接话,目光如炬,“她知道你会怀疑导师,所以提前制造‘可疑证据’,让你陷入内耗。而真正的杀招,藏在明天的庭审——她会作为‘关键证人’出庭,指证我公司数据泄露是内部人为破坏,从而坐实我方违约。”
两人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电流炸裂。
良久,陆时衍忽然笑了,带着一丝讥诮:“我们都被她耍了。”
“不。”苏砚走向他,指尖轻点屏幕,“现在,轮到我们耍回去。”
她调出一段视频监控——时间是三天前,薛紫英深夜进入律所档案室,用专用设备连接内网服务器,持续传输数据近四十分钟。
“她以为自己足够谨慎,可忘了我们律所的内网有‘影子日志’——所有操作行为都会在加密分区留下痕迹。”苏砚眸光微闪,“她不是在查案,是在销毁证据,同时植入伪证。”
陆时衍盯着画面,眼神逐渐锐利:“她动的是哪一部分?”
“关于你导师代理我父亲公司时,与原告方资本集团的往来邮件。”苏砚缓缓道,“那些邮件能证明,当年的破产,是蓄意做空。而你导师,是执行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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