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过程中,不能有任何‘非法’的手段。”苏砚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我们用商业手段对付他,用法律手段制裁他。但如果我们跨过了那条线,我们和‘仲裁者’,就真的没有区别了。”
她是在提醒他,也是在提醒她自己。
他们可以变得冷酷,可以变得无情,但他们不能变成魔鬼。
陆时衍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答应你。我们……合法地‘猎杀’他。”
凌晨三点。
“万通金融”大厦,顶层办公室。
陈万通并没有像陆时衍想象的那样,在欣赏万家灯火。
他正焦躁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手里拿着一杯早就凉透了的咖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