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微笑,像小时候那样,温暖而坚定。
他终于也笑了,轻声道:
“为了等一个人,带我走出深渊。”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像一层薄霜覆盖在苏明远的脸颊上。他坐在铁椅上,双手被铐,却坐得笔直,眼神平静地望着单向玻璃的另一端。苏砚就站在那里,隔着玻璃,与他遥遥相对。
她没有进去。
这一刻,她必须让他自己走出来。
门开,陆时衍走了进来,轻轻带上门。“他愿意配合,但有一个条件——只跟你谈。”
苏砚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脚步声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荡。她在他面前坐下,没有急于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十年的分离,十年的猜测与痛苦,此刻都凝结在这对视的瞬间。
“哥,”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你还记得小时候,爸爸带我们去放风筝吗?在青溪河的堤坝上,你总嫌风筝飞得不够高,非要说那是风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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