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在去老邮局的路上。”陆时衍的声音沉稳,“陈伯当年是邮局最老的员工,负责全镇信件归档。如果有人想藏东西,他最合适。”
二十分钟后,两人在老邮局门口汇合。
邮局早已关闭,门上贴着封条。可绕到后门,却发现锁被撬开,门虚掩着。
“小心。”陆时衍示意苏砚留在外面,自己先进去。
苏砚没听,跟了进去。
昏暗的灯光下,满屋都是堆积如山的旧信件与档案。在最里间的办公桌上,一台老式台灯亮着,照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父亲与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并肩而立,笑容灿烂。那人,正是陈伯。
照片下,压着一叠信封,全部未寄出,收件人都是“苏砚”。
苏砚颤抖着打开最上面那封:
**“亲爱的小砚:当你看到这封信时,爸爸可能已经不在了。陈伯会替我守护你,直到你长大。别信任何人,包括律师。真相在‘风暴眼’中,但风暴过后,必有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