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薛紫英今早去了导师办公室,停留47分钟。她出来时,手里多了个银色U盘。
苏砚眉心微蹙,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回了两个字:
【苏砚】:盯住她。别打草惊蛇。
她太了解薛紫英了——那个女人,曾是陆时衍的前未婚妻,也是当年律所最被看好的“红毯律师”,擅长舆论操控与情感博弈。她突然回归,打着“协助办案”的旗号,实则步步为营,每一次出现都恰到好处地“提供线索”,却又总在关键节点上模糊其词。
苏砚不信巧合。
她更不信,一个曾为利益背叛过陆时衍的女人,会突然良心发现,跑回来当“正义使者”。
“她在演戏。”苏砚低声自语,转身走向办公桌,调出星核科技的内部监控日志。她早已在系统中埋下隐形追踪程序,只要有人试图访问特定加密文件夹,就会触发警报。
就在昨天凌晨,警报响了。
访问者IP经过三层跳转,最终溯源至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而该公司的法律顾问,正是陆时衍的导师——陈砚铭。
苏砚冷笑。
陈砚铭,法学泰斗,业界尊称“律政教父”,却也是当年亲手将她父亲的企业推入破产深渊的“操盘手”之一。她一直怀疑,父亲公司的倒下,并非经营不善,而是被一场精心设计的资本狙击所吞噬。而如今,同样的手法,正被用在她身上。
专利侵权案,不过是一场烟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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