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诡异的是,在第217页的“技术实施方案”附件里,同样的技术被标注为“已于去年8月完成原型测试”。
从理论可行到原型测试,只用了45天。
陆时衍打开电脑,调出去年6月到8月间的行业会议记录、学术期刊发表目录、专利公示信息...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数据流如瀑布般滚动。
凌晨四点零三分,他找到了第一个破绽。
去年7月22日,全球AI安全峰会在新加坡召开,周启明作为深蓝科技代表参会并做了主旨演讲。会议公开的演讲提纲里,明确写着“动态加密技术的工程化仍是当前行业瓶颈”。
一边在行业峰会上说“仍是瓶颈”,一边在公司内部报告里宣称“已完成原型测试”?
陆时衍合上电脑,走到窗边。
雨已经停了,城市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沉睡。远处,“智云科技”大厦顶层的灯还亮着,像黑暗中孤独的灯塔。
他想起三天前在法院走廊里的短暂交锋——那个穿着定制西装、身高只到他肩膀的女人,抬起下巴看他时眼中的冷冽,像淬过火的刀锋。
“陆律师,”她的声音很平静,“你觉得法律能丈量技术的灵魂吗?”
当时他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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