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苏砚忽然停下,目光落在厨房操作台上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方盒上——那是一个伪装成电源适配器的微型信号***。她伸手将其扫落在地,用鞋跟狠狠碾碎。“现在可以了。”
两人从窗户原路翻出,陆时衍半扶半抱,带着苏砚快速穿过花园阴影,奔向自己的车。刚把苏砚塞进副驾,就听到别墅方向传来隐约的呼喊和脚步声!对方的同伙到了!
陆时衍猛踩油门,性能优越的轿车咆哮着冲下山道。后视镜里,两辆没有开灯的黑车从别墅另一侧冲出,紧追不舍!
山道蜿蜒狭窄,追逐惊心动魄。陆时衍将车技发挥到极限,几次惊险的漂移过弯,勉强甩开一段距离,但对方显然也是老手,死死咬住。
“去……去老城区,绕巷子。”苏砚强忍着眩晕和恶心,手指在车载导航上快速划动,指出一条复杂的路线,“他们车大,进不去。”
陆时衍立刻照做。车子猛地拐下主路,冲进一片迷宫般的老旧街区。狭窄的巷道,低矮的屋檐,晾晒的衣物……追逐者的大尺寸SUV果然受阻,速度骤降,距离再次拉开。
七拐八绕,终于暂时甩掉了尾巴。陆时衍将车开进一个废弃的小型货运站,停在堆满集装箱的阴影深处,熄火。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黑暗中,陆时衍侧过脸,看着苏砚。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脸色苍白,额角的红肿在窗外漏进的微光下显得刺眼。西装外套滑落了一半,露出里面单薄的衬衫,沾了些灰尘。
“到底怎么回事?”他问,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后怕和怒意,“你为什么一个人去那种地方?你的保镖呢?助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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