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到了,代价是苏砚父亲的公司彻底破产,以及一个家庭的分崩离析。
“他们拿不到证据。”陈谨之终于说,“当年的文件都已经销毁,关键证人也都不在了。”
“但陆时衍已经开始调查法学前沿基金会的资金流向。”周永铭走到书桌前,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财务报表,“而苏砚那边,李总监这步棋已经暴露了。我们需要新的人选。”
陈谨之深吸一口气:“我有一个合适的人选——苏砚公司的首席架构师,林深。他手里掌握着下一代AI模型的核心架构,而且最近对苏砚的‘独断专行’颇有微词。”
“背景干净吗?”
“父亲重病,需要巨额医疗费。”陈谨之的眼神重新变得冷静,“这种人最好控制。”
周永铭点点头:“那就尽快安排。另外,专利案那边要加速推进,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初审判决。”
“但陆时衍那边——”
“处理掉他。”周永铭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既然他选择站在对面,就不再是你的学生了。陈律师,别告诉我你还心存不忍。”
陈谨之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想起陆时衍刚进律所时的样子——那个年轻人眼睛里闪着对法律的虔诚光芒,就像当年的自己。
“我会处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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