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不够。”苏砚说,“我们需要他们之间资金往来的直接证据。”
“李总监酒店的消费记录显示,他今晚八点用房间电话打出了一个国际长途。”陆时衍调出另一份文件,“接收方是开曼群岛的一个号码,属于一家空壳公司。而这家公司,在过去三年里,曾多次向法学前沿基金会捐款。”
“完美的闭环。”苏砚在电话那头敲击键盘的声音清晰可闻,“但我更好奇的是,薛紫英今晚为什么会帮你?按照你之前的说法,她应该是导师的人。”
陆时衍沉默了片刻。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城市的灯光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人都是会变的,”他最终说,“也许她终于意识到,有些债是必须还的。”
“或者,”苏砚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这是另一层布局的开端。陆律师,不要因为旧情而放松警惕。”
“我知道。”陆时衍看着屏幕上薛紫英最后发来的那条信息,“但至少今晚,我们看到了对手阵型的一角。”
“那么接下来,”苏砚说,“就该轮到我们摆开自己的棋子了。明天见,陆律师。”
“明天见,苏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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