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苏砚的病床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她醒来时,陆时衍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微蹙。听见动静,他立刻放下文件,凑过来:“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好。”苏砚撑起身子,输液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妈呢?”
“在楼下花园。”陆时衍扶她坐起来,把枕头垫在她背后,“她说要给向日葵种子浇水,我让护士陪着。”
苏砚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边的花盆。昨天刚种下的种子还埋在土里,黑土表面湿润,带着一点新翻的痕迹。她忽然想起什么:“陈明远的实验室,查出什么了吗?”
陆时衍的表情沉了下来。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文件,递给她:“这是警方从实验室电脑里恢复的加密日志,关于‘普罗米修斯’病毒的实验记录。”
苏砚接过文件,第一页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透明的培养舱,里面漂浮着一个胚胎,周围连接着无数根导管,导管里流淌着幽蓝色的液体。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字:“实验体07号,基因序列与苏砚匹配度99.8%。”
她的胃里猛地一阵翻涌,文件从指尖滑落。
“这是……”她的声音发颤。
“陈明远的‘人类进化计划’。”陆时衍捡起文件,翻到下一页,“他用你父亲的研究数据,试图培育出拥有‘情感剥离症’的新人类,作为‘普罗米修斯’病毒的完美宿主。这些胚胎,都是用你的DNA克隆的。”
苏砚的指尖触到文件上的照片,培养舱里的胚胎像一只透明的水母,安静地漂浮在幽蓝的液体里。她忽然想起,小时候问母亲:“我是从哪里来的?”母亲笑着说:“你是爸爸从向日葵田里捡回来的,当时你裹着一片金黄的花瓣。”
原来,她不是从向日葵田里捡来的,是从实验室的培养舱里“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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