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的视线开始模糊。输液管里的液体,是神经毒素——和当年导致母亲精神崩溃的毒气,一模一样!
“你……逃不掉的……”她艰难地开口,看着男人身后的窗户。窗外,一片金黄的向日葵在风中摇曳,像一片燃烧的火海。
“我当然逃不掉。”男人笑了,“我要看着你死,看着‘天枢’在我的手里重生!”
突然,仓库的门被猛地撞开。陆时衍冲了进来,西装凌乱,嘴角带着血迹。
“苏砚!”他嘶吼着,扑向绑着她的铁椅。
“陆时衍?!”男人愣住了,“你怎么……”
“你忘了?”陆时衍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狠狠插进旁边的电脑,“苏砚的手机,有实时定位。”
男人的脸扭曲了:“你……你这个蠢货!你毁了……”
“我毁了什么?”陆时衍冷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苏砚说,真正的‘天枢’核心,不在服务器里,在向日葵的基因里。而你……”他抬头,眼神像淬了冰的刀,“你连向日葵怎么种都不知道。”
男人的脸色骤变。他扑向电脑,却已经晚了——屏幕上,幽蓝的代码流正被一股金色的数据流吞噬,像阳光驱散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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