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变量?”“法官”重复着这个词,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陆律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变量’,往往意味着不稳定。而我们,最不喜欢的,就是不稳定因素。”
“那你们更不喜欢的,应该是‘失控’。”陆时衍针锋相对,“苏建国和周世坤,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以为自己是你们的‘代理人’,最后却成了‘祭品’。你们的组织模式,有一个致命的漏洞——你们过于依赖‘恐惧’来控制人,却忽略了人性的贪婪和背叛。”
“法官”的眼神变得阴冷起来:“陆律师,你是在教我们怎么做事?”
“不,我是在给你们提建议。”陆时衍靠回椅背,神色从容,“一个组织,如果只靠恐惧来维系,迟早会崩塌。你们需要的,不是更多的‘祭品’,而是真正的‘盟友’。”
“盟友?”“法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成为我们的盟友?你手里,只有那一张合成的照片,和一段来路不明的视频。这些东西,根本不足以撼动我们。”
“现在是不够,”陆时衍坦然承认,“但很快,就会够了。”
他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存储器,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这是什么?”“法官”的眼神眯了起来。
“这是周世坤和苏建国,过去三年里,所有通过‘离岸公司’进行的‘资金往来’记录。”陆时衍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这里面,有他们给你们‘仲裁者’的‘保护费’,也有你们转给他们,用于‘运作’的资金。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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