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化工厂,位于城市常年刮西北风的下风口。
这里曾是这座重工业城市的伤疤,如今,更是被遗忘的死地。高耸的反应塔像是一具具锈迹斑斑的钢铁巨兽骸骨,指向灰蒙蒙的天空。地上流淌着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暗绿色液体。
下午四点,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光线穿过巨大的管道和塔罐,在地上投下如同鬼魅般扭曲的阴影。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了化工厂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外。
陆时衍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西装,而是换上了一件黑色的风衣,衣领竖起,挡住了带着寒意的风。他手里把玩着那枚“鹰踩断天平”的徽章,金属的冰冷触感从指尖传来。
他看了一眼四周。没有看到人,但他能感觉到,至少有四到五个狙击镜的红点,此刻正牢牢地锁定在他的胸口和头部。
他没有丝毫畏惧,迈步走进了那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大门。
按照信息中的指引,他穿过迷宫般的厂区,最终在一栋相对完好的二层小楼前停下了脚步。
这栋楼与周围的破败格格不入。楼体虽然陈旧,但外墙的油漆很新,门口站着两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绝非普通的保镖,更像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特种兵。
“陆先生,请。”其中一个壮汉面无表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伸手去接他手中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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