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头发有些凌乱,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
两人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电梯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要去上海?”陆时衍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苏砚点了点头,“你呢?”
“我也是。”陆时衍顿了顿,“一起?”
苏砚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点了点头。
两人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关闭。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数字跳动的声音。
“你查到什么了?”苏砚终于打破沉默。
陆时衍看着她,“导师十年前代理过你父亲的破产案,关键证据被刻意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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