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苏砚追问。
赵启明摇头:“他只说,你去了便知。”
陆时衍目光锐利:“你究竟是谁?”
“律师,受人之托。”赵启明微笑。
“他为何不来?”陆时衍问。
赵启明笑容敛去:“因为他不敢。”
说完,他转身驱车离去。
苏砚拿着遗嘱,手微微发抖:“陆时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时衍接过遗嘱撕得粉碎:“别理他,定是周明诚的圈套。”
“可他说别墅里有我想要的东西……”苏砚眼中满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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