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的葬礼在城郊的墓园举行,没有悼词,没有花圈,只有一座新立的墓碑,和一个沉默的送葬者。
陆时衍站在墓碑前,看着上面刻着的名字,心中五味杂陈。墓碑是警方立的,简单得近乎冷漠。风吹过墓园的松树,发出沙沙的响声,像一声声叹息。
“他母亲也葬在这里。”陈警官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支烟,“一个可怜的女人。被周明诚抛弃后,郁郁而终。周言小时候,经常来这里陪她。”
陆时衍接过烟,却没有点燃:“他为什么不直接找周明诚报仇?”
“因为他恨的,不仅仅是周明诚。”陈警官说,“他恨所有‘正常’的生活,恨所有拥有幸福的人。而你,陆时衍,你恰好拥有他最渴望,也最憎恨的东西。”
陆时衍看着墓碑,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可恨,却又可悲。
“走吧,”陈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陆时衍最后看了一眼墓碑,转身离开。阳光透过松树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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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
苏砚重新投入公司的工作,陆时衍也回到了律师事务所,阿哲则继续过着他游戏人生的日子。他们不再谈论周言,不再提及那场噩梦般的“游戏”。他们像三个小心翼翼的工匠,试图将破碎的生活重新拼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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