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报复。他是为了……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
“比如?”苏砚追问。
陆时衍看着她,缓缓地说:“比如……摧毁我们。”
摧毁我们的生活,摧毁我们的信任,摧毁我们的一切。
苏砚和阿哲都沉默了。
他们知道,陆时衍说得对。
这个跟踪者,不是一个普通的罪犯。他是一个心理扭曲的猎手,他享受的,是狩猎的过程,是看着猎物在恐惧中挣扎的过程。
“那……我们该怎么办?”苏砚问。
陆时衍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既然他想玩,”他冷冷地说,“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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